科学防控,多措并举,蝗灾的有效预防策略
蝗灾,这个与人类文明相伴数千年的“农业灾害”,曾因蝗群遮天蔽日、啃食庄稼,导致颗粒无收、饥荒四起,成为历史记载中“赤地千里”“人相食”的推手,随着科技进步和生态治理能力的提升,蝗灾虽已非“不可战胜”,但全球气候变化、人类活动干扰等因素,仍让蝗灾风险时有抬头,如何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预防,构建“早发现、早预警、早处置”的防控体系,成为保障粮食安全、维护生态平衡的关键课题。
蝗灾的“前世今生”:为何预防是首选?
蝗灾的本质是“蝗虫种群暴发性增殖引发的生态失衡”,全球已知蝗虫约1万余种,其中能形成灾害的约10余种,如沙漠蝗、东亚飞蝗、非洲飞蝗等,它们繁殖能力强(一只雌蝗一生可产卵数百枚)、食性杂(几乎啃食所有绿色植物)、迁飞距离远(沙漠蝗单日迁飞可达150公里),一旦环境适宜(如干旱后降雨、植被密集),便会迅速聚集形成“蝗群”,规模可达数亿只,覆盖面积上千平方公里,对农业生产造成毁灭性打击——据联合国粮农组织(FAO)统计,一次中等规模的蝗灾可导致一个地区粮食减产20%-50%,严重时甚至绝收。
历史上,人类曾通过“人工捕杀”“焚烧田地”“祈祷禳灾”等方式应对蝗灾,但收效甚微,直到20世纪后,随着昆虫学、生态学、遥感技术的发展,人类才逐渐掌握蝗灾的发生规律,意识到“预防远比治理成本低”,数据显示,蝗灾早期预防的投入产出比可达1:10,而等到蝗群形成后再大规模化学防治,不仅成本飙升,还可能污染环境、破坏生态平衡,从“治蝗”到“防蝗”,是全球蝗灾防控的必然趋势。
构建“天-空-地”一体化监测网络:让蝗灾“无处遁形”
蝗灾预防的核心是“早发现”,而精准监测是前提,当前,全球已形成“卫星遥感+无人机巡查+地面监测点”的三级监测体系,实现对蝗虫动态的实时捕捉。
卫星遥感监测是“千里眼”,通过多光谱卫星影像,可识别蝗虫孳生地的植被覆盖度、土壤湿度、温度等关键指标,沙漠蝗偏好在干旱后降雨形成的短期绿洲产卵,卫星能通过“植被指数异常”和“土壤湿度突变”提前10-15天预警潜在孳生区,中国自主研发的“高分系列”卫星,已实现全国蝗虫发生区每5天一次的监测覆盖,为早期预警提供数据支撑。
无人机巡查是“低空侦察兵”,针对卫星难以精准识别的局部区域(如农田边缘、荒滩草地),搭载高清摄像头和多光谱传感器的无人机,可进行低空(50-100米)巡航,实时回传蝗虫密度、龄期(若虫成虫比例)等信息,2022年,新疆在塔里木盆地荒漠蝗监测中,通过无人机发现若虫群,及时组织防治,避免了扩散风险。
地面监测点是“神经末梢”,在蝗虫常发区设立固定监测站,配备专业人员和诱捕器(如灯光诱捕、信息素诱捕),定期调查蝗虫密度、卵块数量,建立“农户-乡镇-县级”的蝗情报告机制,鼓励农民发现蝗情后通过APP、电话上报,形成“群防群治”的第一道防线,东亚飞蝗的传统发生区(如黄淮海平原),通过村级监测员每日巡查,蝗情发现时效缩短至24小时内。
生态调控与绿色防治:从“杀虫”到“控虫”的理念革新
传统化学防治虽能快速杀灭蝗虫,但长期使用会导致蝗虫产生抗药性、污染土壤水源,还会误杀天敌(如鸟类、蜘蛛、寄生蜂),破坏生态平衡,现代蝗灾防控更强调“生态优先、绿色防治”,通过构建不利于蝗虫繁殖的生态环境,实现“可持续控虫”。
调整种植结构,切断“食物链”,蝗虫喜食禾本科作物(如小麦、玉米、水稻),通过轮作倒茬(如小麦与豆科、油料作物轮作)、种植拒食植物(如蓖麻、薄荷),可减少蝗虫的食物来源,内蒙古草原蝗灾防控中,在蝗虫常发区种植紫花苜蓿(蝗虫不喜食),不仅改善了草原生态,还降低了蝗虫密度60%以上。
保护天敌,建立“生物防火墙”,蝗虫的天敌包括鸟类(如椋鸟、燕子)、两栖类(如青蛙)、昆虫(如寄生蜂、步甲)等,通过禁捕野生鸟类、营造湿地保护蛙类、在天敌栖息地种植蜜源植物(如油菜、向日葵),可增加天敌数量,新疆在阿勒泰地区通过投放人工鸟巢,使椋鸟数量增加10倍,蝗虫被自然控制率提升至40%。
生物农药精准施用,降低环境负荷,针对必须防治的蝗虫,优先使用微生物农药(如绿僵菌、白僵菌)和植物源农药(如印楝素),这些农药对蝗虫有特异性致病作用,但对人畜、天敌安全,在青海湖周边草原,采用无人机喷洒绿僵菌,每亩仅需50克,即可有效控制蝗虫,且不影响草原牧草质量。
科技赋能与政策保障:织密“防蝗安全网”
蝗灾防控是系统工程,需科技、政策、资金多方协同,构建“从预警到处置”的全链条保障体系。
加强科研攻关,突破技术瓶颈,针对蝗虫迁飞规律、抗药性机制、新型生物农药等关键问题,加大科研投入,中国农业科学院研发的“蝗虫信息素诱捕剂”,可特异性吸引东亚飞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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